兔米

【髭膝】牢籠

  【注意】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惡趣味產物,第一次寫文,港家有很多用詞不當請諒解
這是一個很黑的本丸
沒有絕對的好人壞人,只有自私的人
髭切→膝丸→男審
  【私設】
近侍的工作:處理日常大小瑣事+侍寢
髭來本丸的時間比膝丸早得多,
大概是髭切lv99 膝丸lv30的樣子,因此膝丸比較幼√
有死亡表現但是沒有明顯指明對象√
刀男壽命是永生,但是受傷嚴重會死,死後是屍體√
強上未遂情節有√髭切是純黑色的√有流血表現√
有囚禁束縛等各種身體傷害√斯德哥爾摩綜合症√OOC及其嚴重√
介意的話請慎重,請慎重,請慎重。(重要的話說三遍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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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「心念所囚即为牢笼,心念所驻即为城池」
從什麼時候開始發現的呢?
膝丸的心意。
他的眼睛總是追隨著那個人的身影。
 
在慶功宴上一直默默的看著審神者,好幾次想開口搭話,卻被坐在旁邊的打刀打斷,只好沉默的正坐著,抿著脣,露出了一點不甘心的表情。終於察覺到膝丸異樣的審神者,突然伸手將他拉近,側過頭在他耳邊低聲說了什麼。膝丸明顯的愣了一下,低下頭沒有說話,碎髮下的耳朵尖紅紅的,那是少年獨有的青澀神態。
 
好可愛。
可愛到讓人……
 
“今天髭切殿下的心情很好呢。”
矮桌對面的一期一振停下了切羊羹的動作,笑著説。難怪短刀們都喜歡燭臺切的手藝,專門爲今天的宴會特製的羊羹十分美味,連向來不愛吃甜食的太刀們都讚不絕口。“一直在笑呢,是因爲羊羹嗎?”吃到好吃的東西,無論是誰都會感到幸福呢。
聞言,髭切低頭輕輕的笑了一下,放下了手裏的茶杯:
“是啊,因爲非常美味嘛。”
 
弟弟啊,
你的眼睛不是只看著我嗎?
你的聲音不是只呼喚我嗎?
你的腳你的手不是只奔向我,撫摸我嗎?
都怪那個男人誘惑你。
 
我們經過了如此漫長的歲月,你還看不透呢,
人的慾望是無窮的。
你和我都衹不過是他刀帳的戰利品。
卻還對他抱有期待,還用那種愛慕的眼神注視著他。
多麼愚蠢,多麼天真。
多麼美麗。
“髭切殿下,主上讓你過去一趟,似乎有話想單獨對你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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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深了,源氏專用的寢室裏,蠟火還未熄滅。透過朦朧的燭光,紙門上映出兩人重疊的身影。結束宴會之後,才剛進房間,膝丸就被髭切狠狠地按在了被褥上。“哥哥……?”膝丸還沒反應過來,髭切已經吻了上來。和往常不同,這個吻霸道而極具侵略性。雙手被控制住,仿佛要他整個吞食進肚一樣,髭切激烈地索求著自己的一切。“嗚……”口腔黏膜的每一處都被細細舔吻,想逃跑的舌頭一次次被壓制,被糾纏。
 
儘管膝丸不願意承認,哥哥粗魯的動作帶來的卻是讓人戰慄的快感。“嗚……等等哥哥!”一個深吻還沒結束,髭切就被臉色潮紅的膝丸猛地推開了,被自家兄長撩撥的手腳發軟,這一下並沒有什麼力道可言。“…我們不要再這樣了…”膝丸的嘴唇還因為髭切的啃吻而微微紅腫,雙手卻抵在髭切胸前,儼然一副拒絕的姿態。
 
這是膝丸第一次拒絕髭切。“我們是兄弟,小的時候我不知道……不知道……這種事,和哥哥是不能做的……”他莫名的感到有點膽怯,試圖避開髭切的目光,膝丸的聲音越來越小。不知是因為對兄弟之間的不倫情事感到羞澀,還是因為怕傷害到髭切的感情而感到內疚。
 
因為,他從來沒有違背過髭切的要求。
 
房間內只點了一根長蠟燭,借著不斷跳躍的小小火光,髭切沒有說話,沉默著看著躺在自己身下的弟弟。散亂的白色裏衣早就被自己扯開了,露出了少年潔白的胸膛,如同櫻花花瓣一樣的粉色吻痕,從膝丸修長的脖子延續到腰間。“像櫻吹雪一樣美麗呢。”髭切曾經這麼形容這片美景。
 
這些“花瓣”,是自己用吻一個個在膝丸白暫的肌膚上種下的。被兄長長年疼愛的身體非常敏感,髭切每次溫柔的撫摸都會引來少年的輕顫。“哥哥……不要說…!”每當髭切說出這些令人害羞的話,膝丸都會因為害羞而閉上雙眼,臉頰和眼角會因為自己的戲弄而發紅。有時欺負的太過,還會看到膝丸因快感而留下的淚珠,或是高潮時不自覺露出的犬齒和鮮紅小舌。無論做多少次,面對情事,膝丸都是這樣青澀可愛,仿佛是未經人事的處子。
 
這一切,本來都是屬於我的。
 
髭切發現自己走神了。
 
“哥哥?……哥哥?”身下的少年有點擔憂的呼喚著自己“您沒事吧?”您。髭切笑了。到現在還打算演兄友弟恭這一套嗎?我親愛的弟弟。“今天主上叫我去所為何事,你應該很好奇吧?”髭切俯下身子,和膝丸四目相對。愣愣的看著髭切的笑容,膝丸猜不出髭切的情緒,只能疑惑的看著哥哥,緩慢的眨著眼睛,不知道該如何回答。“今天主上告訴我,他想讓你從後天開始,去擔當他的近侍。”“!”膝丸不可置信的睜大了雙眼,下一秒,臉頰和身體都因為害羞變得通紅。他已經不是小孩子了,當然知道近侍的含義和……職責。
 
“……哥哥不要再戲弄我了,主上的近侍一直都是三日月大人,怎麼可能是我……”“是真的哦,讓人給你把房間都收拾出來了,就等著你後天搬過去。看來主上大人真的很喜歡你呢,膝丸。”髭切伸手握住膝丸試圖遮擋自己臉的手,輕輕的用拇指撫弄著膝丸的每一個指節。潔白,勻稱,是因為髭切從來都不舍得讓他做重活的緣故。
 
“那你呢?也愛上他了對不對?”好像漫不盡心的玩弄著弟弟的手,髭切話題一轉,看向弟弟的眼睛。
 
作為兄弟他們有很多共同點,身高,虎牙,以及這對美麗的金色眼睛。有很多人稱讚過髭切的雙眼,金色的瞳孔,天生的長睫毛,眼角像貓咪一樣輕輕上挑,與人對望時,總是不自覺的帶著一點似笑非笑的媚,很美麗。但髭切一直覺得弟弟的眼睛比自己的更美。
 
雖然弟弟的容貌和自己的極度相似,看著他仿佛看著鏡子裡的自己。但是和自己的不同,他的雙眼裏是自己沒有的直率和溫柔。而這細微的差異,卻總是被他用長長的劉海遮擋,一如他的內心。總是隱藏起來,不輕易透露。從小到大,膝丸總是喜歡在自己身邊打轉。哥哥哥哥的拉著自己的衣角,百分之百的信任著,愛著自己。髭切一直以來認為弟弟對自己毫無保留。即使有,自己也總能用各種手段輕易地得到答案。
 
髭切有這樣的自信。
 
但是這份自信出現了裂痕。
 
“……那是主上的命令。”膝丸眼神閃爍著,沒有看他。“只是命令?那個人的命令比哥哥的話還重要嗎?所以你才為了他守身,就連我都不讓碰?”髭切用雙手捧著膝丸的臉頰,強制性的讓他正視自己,卻看到了膝丸眼神裡的慌亂。怕自己生氣一樣,弟弟用手攀著髭切的手臂,急著解釋:“哥哥,不是的。我,我衹是覺得我們這樣不對,我不想這樣了……和他沒關係,和任何人都沒關係。”不知道是因為緊張,還是髭切的力度過大弄痛了他。一向不善言辭的弟弟眼角紅紅的,明明是初秋帶些寒意的夜晚,卻連發梢都急出了一點薄汗。
 
他根本不知道此時的自己有多麼誘人。膝丸剛到本丸時,自己總是故意欺負他,就是為了看膝丸不知所措的可愛摸樣。皺著眉頭,抿著唇,眼眶紅紅的,有時氣急了還帶著一點淚光。每當這個時候,髭切就會將膝丸抱在懷裏,拿出自己遠征時專門給他帶回來的禮物,有時是和果子,有時是一些稀奇的小玩意,各式各樣卻總是能給膝丸帶來驚喜。溫柔的安慰直到膝丸重新綻放笑容。同行的隊員都說髭切太寵愛自己的弟弟,甚至有人背地裏跟審神者抱怨,但髭切仍然我行我素,不以為然。他不在乎獎賞,關注或是榮譽。只有將臉埋進膝丸的頸窩,嗅著他發間的香味。趴在他的胸膛上,感受著他平緩的心跳,髭切才能感覺到平靜,才有自己確實活著的實感。
 
而此時此刻,膝丸這令人憐愛的姿態只讓他覺得苦澀。他最深愛的弟弟在撒謊,他在試圖離開自己,為了那個男人。“是嗎……”髭切笑了,放鬆了手上的力度,輕輕的捏了一下膝丸的臉頰:“你這個愛哭丸。”“哥哥!”感覺到髭切的語氣變回了平常的樣子,表情也像平時一樣,膝丸在心裏大大的松了一口氣。“被主上大人要求做近侍,我的弟弟長大了呢。”髭切翻身躺下,膝丸猶豫了一下,也緊貼著髭切躺了下來。
 
兩兄弟和平時一樣,背對背親密地躺在一起。“哥哥……”“嗯?”布料摩擦發出沙啦沙啦的聲音。不用看髭切都知道,膝丸肯定在不安的用手指捏著枕巾的角,這是膝丸小時候就有的習慣,不安的時候總是不由自主的捏著自己或者髭切的衣角,仿佛這樣會給他帶來一種安全感。即使長大了,在苦惱或是害羞的時候,還是會不自覺的做出這個反應。
 
“……雖然我成爲了主上的近侍,哥哥還是我最重要的兄長,這是永遠不會改變的。”
 
“嗯,我知道哦。”髭切閉上眼睛。
 
“……”看髭切還是沒有回頭,膝丸輕輕地歎了一口氣,不再作聲。
 
蠟燭早已經熄滅,髭切懷裡的少年已經熟睡。即使不久前才大著膽子跟自己的哥哥說了那些傷人的話,睡著了還是像小的時候一樣,不自覺的的就滾進自己的懷裏。兄弟之間長年的分離讓他缺乏安全感,從他到本丸的第一天開始,如果沒有髭切在他身邊,膝丸就總是睡不安穩,偶爾會做噩夢從夢中哭醒。和自己分開的漫長歲月裏,他一個人是如何熬過無數長夜的呢。看著窗外開始泛白的天空,髭切用手指有一搭沒一搭的輕輕卷著弟弟的柔軟髮絲。
 
活了太久太久,久到讓人生厭。曾經也愛過恨過渴求過,可是漫長的歲月早已經將這些感情一一沖淡。本該看透世事,像一個老頭子一樣,清心寡欲的過著這無聊的每一天,到頭來……還是放不下呢。人類的生命只有短暫的一瞬,所以他們貪婪,渴望在有限的時間裏得到盡可能多的回報,不管用什麼手段用什麼方式,像飛蛾撲火,即使是一瞬也好也要燃燒殆盡。
和人類不同,他們擁有的是永恆。
 
永恒,真是讓人厭倦的兩個字。本丸的刀大多都有各自的傷痛。原因當然也是各式各樣。人類將他們視為武器,由著自己的心意處置他們,卻不知道他們也會愛會恨,也會有感覺。
 
……不過那又怎麼樣呢?
 
恨也好愛也好,度過這漫長歲月的唯一方法,就是靠著那份執念而已。若是連那僅有的執念都失去,活著也不過是一個軀殼罷了。而自己的懷抱……不多不少,只容得下一個人存在而已。
 
髭切做了一個決定。這個主意太好,好到髭切都忍不住笑了起來。他的臉上總是帶著笑意,而此時的笑容卻是發自內心的愉悅。被驚擾的膝丸在髭切懷裏有點不舒服似的動了動,“乖孩子,別怕,哥哥在你身邊。”在髭切輕柔的安撫下,膝丸再次安然入睡。
 
“永遠。”髭切喃喃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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